玉漏迟 永康病中夜雨感怀
[清代]:厉鹗
薄游成小倦。惊风梦雨,意长笺短。病与秋争,叶叶碧梧声颤。
湿鼓山城暗数,更穿入、溪云千片。灯晕剪。似曾认我,茂陵心眼。
少年不负吟边,几熨帛光阴,试香池馆。欢境消磨,尽付砌虫微叹。
客子关情药裹,觅何地、烟林疏散。怀正远。胥涛晓喧枫岸。
薄遊成小倦。驚風夢雨,意長箋短。病與秋争,葉葉碧梧聲顫。
濕鼓山城暗數,更穿入、溪雲千片。燈暈剪。似曾認我,茂陵心眼。
少年不負吟邊,幾熨帛光陰,試香池館。歡境消磨,盡付砌蟲微歎。
客子關情藥裹,覓何地、煙林疏散。懷正遠。胥濤曉喧楓岸。
唐代·厉鹗的简介
厉鹗(1692-1752),字太鸿,又字雄飞,号樊榭、南湖花隐等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清代文学家,浙西词派中坚人物。康熙五十九年举人,屡试进士不第。家贫,性孤峭。乾隆初举鸿博,报罢。性耽闻静,爱山水,尤工诗馀,擅南宋诸家之胜。著有《宋诗纪事》、《樊榭山房集》等。
厉鹗共有诗(199篇)
:
朱帆
北望长安,悲华夏,又倾梁柱。百年恨、浏阳河水,两番腾怒。
壮士断头除旧制,英雄振臂开新路。问苍天,底事丧斯人,天不语。
北望長安,悲華夏,又傾梁柱。百年恨、浏陽河水,兩番騰怒。
壯士斷頭除舊制,英雄振臂開新路。問蒼天,底事喪斯人,天不語。
宋代:
毕仲连
玉籍殊科四十秋,徊翔藩翰几淹留。五羊旧治功尤著,百越新恩志已酬。
健节亭亭心益壮,清吟一一思如流。壶浆满道争迎处,昼锦应先驻虎邱。
玉籍殊科四十秋,徊翔藩翰幾淹留。五羊舊治功尤著,百越新恩志已酬。
健節亭亭心益壯,清吟一一思如流。壺漿滿道争迎處,晝錦應先駐虎邱。
元代:
陈孚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谁筑此当涂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摇,满陵寒柏围凤绡。
西飞燕子东伯劳,尘间泉下路迢迢。龙帐银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涛。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誰築此當塗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搖,滿陵寒柏圍鳳绡。
西飛燕子東伯勞,塵間泉下路迢迢。龍帳銀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濤。
明代:
陈龙
南浦蒹葭覆钓舟,草堂人去水空流。凄凉烟月沧洲晚,憔悴霜风玉树秋。
身世百年同逆旅,功名两字等浮沤。史臣异日书高洁,东汉严光是匹俦。
南浦蒹葭覆釣舟,草堂人去水空流。凄涼煙月滄洲晚,憔悴霜風玉樹秋。
身世百年同逆旅,功名兩字等浮漚。史臣異日書高潔,東漢嚴光是匹俦。
宋代:
陈造
骤闻行旅叹赍粮,无复居人肯馈浆。
十袭君诗要娱老,却愁痛定说常暘。
驟聞行旅歎赍糧,無複居人肯饋漿。
十襲君詩要娛老,卻愁痛定說常暘。
明代:
张宁
迟迟松柏林,郁郁山水窟。依依久住人,宛宛旧游客。
人客不改心,山木不改色。彼哉同州庸,华蘼何所择。
遲遲松柏林,郁郁山水窟。依依久住人,宛宛舊遊客。
人客不改心,山木不改色。彼哉同州庸,華蘼何所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