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浙寄子栗家书
[明代]:魏观
元年正月初,运使莅江浙。
二月开衙门,上下总怡悦。
明恩隆委任,疏钝愧忝窃。
四月草寇生,民灶被残劫。
场官殒八人,煎办顿阻节。
分司两道出,招抚心力竭。
十月大课成,幸且无亏折。
省垣诸公相,筵燕每攀接。
和气蔼如春,鱼水喜相得。
家有黄马驹,日夕畏踶啮。
平章换青鬃,裁银补吾缺。
因得与子槃,求姻细抡择。
戊子王氏女,偶与龟筮叶。
遂于十月间,随宜为昏结。
念汝一载余,音问成远隔。
劳我昼夜思,梦寐常切切。
恐汝疾病生,忧汝门户迫。
道路常阻修,端便不可索。
颇闻湖广传,今年丰稼穑。
老怀虽少慰,汝信终未阅。
寥寥乡里人,惘惘嗟久别。
朝用心所亲,此际想疲苶。
治家诚不易,要自有规划。
往昔唐棣生,说令为汝厄。
倍田增税亩,赋役苦重叠。
病根坚莫除,此害最深刻。
其类繁有徒,相妒每中热。
汝但循天理,勿与致唇舌。
年来我身安,第益须鬓白。
行步甚轻快,颜面亦光泽。
人皆爱我健,言有卫生诀。
卫生能寡欲,应在寿者列。
念念想吾蒲,为汝安第宅。
上疏乞归田,此意已先决。
致仕许老臣,纶音载条格。
迩来复苏州,张寇就夷灭。
仲冬伐方氏,一月报三捷。
遣子赴京师,懔懔归有德。
太平看有象,登用多俊杰。
法度尚严明,分寸惧违越。
新添十九场,盐课又增额。
钱粮诚重事,利害非琐屑。
忡忡郁深忧,怀抱时痞塞。
遣伻令远归,于汝还细说。
亲眷好情密,邻里要和协。
种艺贵先时,修身莫中辍。
小人须善处,奴仆简嗔责。
树为丘陇看,祀为宗祖设。
不可视泛常,时岁忘造谒。
杭州古名郡,来者常不绝。
题诗寄平安,老泪迸昏睫。
一一谢亲知,无状恕老拙。
元年正月初,運使莅江浙。
二月開衙門,上下總怡悅。
明恩隆委任,疏鈍愧忝竊。
四月草寇生,民竈被殘劫。
場官殒八人,煎辦頓阻節。
分司兩道出,招撫心力竭。
十月大課成,幸且無虧折。
省垣諸公相,筵燕每攀接。
和氣藹如春,魚水喜相得。
家有黃馬駒,日夕畏踶齧。
平章換青鬃,裁銀補吾缺。
因得與子槃,求姻細掄擇。
戊子王氏女,偶與龜筮葉。
遂于十月間,随宜為昏結。
念汝一載餘,音問成遠隔。
勞我晝夜思,夢寐常切切。
恐汝疾病生,憂汝門戶迫。
道路常阻修,端便不可索。
頗聞湖廣傳,今年豐稼穑。
老懷雖少慰,汝信終未閱。
寥寥鄉裡人,惘惘嗟久别。
朝用心所親,此際想疲苶。
治家誠不易,要自有規劃。
往昔唐棣生,說令為汝厄。
倍田增稅畝,賦役苦重疊。
病根堅莫除,此害最深刻。
其類繁有徒,相妒每中熱。
汝但循天理,勿與緻唇舌。
年來我身安,第益須鬓白。
行步甚輕快,顔面亦光澤。
人皆愛我健,言有衛生訣。
衛生能寡欲,應在壽者列。
念念想吾蒲,為汝安第宅。
上疏乞歸田,此意已先決。
緻仕許老臣,綸音載條格。
迩來複蘇州,張寇就夷滅。
仲冬伐方氏,一月報三捷。
遣子赴京師,懔懔歸有德。
太平看有象,登用多俊傑。
法度尚嚴明,分寸懼違越。
新添十九場,鹽課又增額。
錢糧誠重事,利害非瑣屑。
忡忡郁深憂,懷抱時痞塞。
遣伻令遠歸,于汝還細說。
親眷好情密,鄰裡要和協。
種藝貴先時,修身莫中辍。
小人須善處,奴仆簡嗔責。
樹為丘隴看,祀為宗祖設。
不可視泛常,時歲忘造谒。
杭州古名郡,來者常不絕。
題詩寄平安,老淚迸昏睫。
一一謝親知,無狀恕老拙。
唐代·魏观的简介
(?—1374)元明间湖广蒲圻人,字杞山。元末隐居蒲山。朱元璋下武昌,聘授平江学正,累迁两淮都转运使,入为起居注,受命侍太子读书,授诸王经。迁国子祭酒。以老乞归。五年,以荐出知苏州府,尽改前守苛政。旋以改张士诚废宫(即元府治旧址)为府治,触太祖怒,与名士高启同时被杀。有《蒲山牧唱》、《蒲山集》。
魏观共有诗(57篇)
宋代:
王称
两山夹飞流,曲折始东走。排空殷崩雷,出峡去愈骤。
商人数畏津,渔子骇奔溜。回澜乍窥渊,迸濑乱泄窦。
兩山夾飛流,曲折始東走。排空殷崩雷,出峽去愈驟。
商人數畏津,漁子駭奔溜。回瀾乍窺淵,迸濑亂洩窦。
宋代:
陈必复
江湖路远总风波,欲各山中制芰荷。
黄叶落来秋色晚,乱鸦归处夕阳多。
江湖路遠總風波,欲各山中制芰荷。
黃葉落來秋色晚,亂鴉歸處夕陽多。
清代:
吴绡
陵谷纷纭,鱼龙混、一江春涨。回首处、平生孤介,弱躯多恙。
盼望云霄凡骨重,寸心常锁双尖上。闭深闺、栖处似鹪鹩,齐眉饷。
陵谷紛纭,魚龍混、一江春漲。回首處、平生孤介,弱軀多恙。
盼望雲霄凡骨重,寸心常鎖雙尖上。閉深閨、栖處似鹪鹩,齊眉饷。
明代:
张煌言
生当为凤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雏!
生當為鳳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雛!
明代:
杨士奇
丹崖翠岭接岧峣,万骑交驰不惮遥。前队綵旄穿碧树,中军黄幄丽晴霄。
云藏网罟参差出,草合冈原逦迤烧。农事已閒脩武事,共怀词赋从銮镳。
丹崖翠嶺接岧峣,萬騎交馳不憚遙。前隊綵旄穿碧樹,中軍黃幄麗晴霄。
雲藏網罟參差出,草合岡原逦迤燒。農事已閒脩武事,共懷詞賦從銮镳。
明代:
朱同
过门未识子全面,久矣逢人说项斯。宦志已灰更变后,宗枝还念未分时。
曾杨近古无神术,卢扁于今有国医。尚拟好风吹杖履,夜深雨足剪园葵。
過門未識子全面,久矣逢人說項斯。宦志已灰更變後,宗枝還念未分時。
曾楊近古無神術,盧扁于今有國醫。尚拟好風吹杖履,夜深雨足剪園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