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诗
[清代]:黄恺镛
高堂有旨酒,列坐有嘉客。相逢燕赵徒,携我酌春夕。
香雾蒙玉壶,飞花落瑶席。狼籍驼蹄羹,照座浓琥珀。
美人红罗襦,微微送廊芗泽。酒酣闻浩歌,歌声惨不怪。
劝客尽此觞,光阴如电激。今日清镜颜,明日青山魄。
百年不可知,须为目前惜。四座感此言,举觞更浮白。
乐哉此夕饮,髡亦能一石。
高堂有旨酒,列坐有嘉客。相逢燕趙徒,攜我酌春夕。
香霧蒙玉壺,飛花落瑤席。狼籍駝蹄羹,照座濃琥珀。
美人紅羅襦,微微送廊芗澤。酒酣聞浩歌,歌聲慘不怪。
勸客盡此觞,光陰如電激。今日清鏡顔,明日青山魄。
百年不可知,須為目前惜。四座感此言,舉觞更浮白。
樂哉此夕飲,髡亦能一石。
清代:
陈维崧
吴娘水阁,几曲金塘,时听红鱼跳波响。翳然花竹,日高舟尾浮菰蒋。
妆台上。伤春天气,中酒心情,斜溜明矑还细相。照水钗倾,投饵鬟偏,几遍惆怅。
吳娘水閣,幾曲金塘,時聽紅魚跳波響。翳然花竹,日高舟尾浮菰蔣。
妝台上。傷春天氣,中酒心情,斜溜明矑還細相。照水钗傾,投餌鬟偏,幾遍惆怅。
明代:
黄仲昭
潇洒林亭仅数椽,包罗风景迥无边。夜来微雨兼秋至,彻骨清寒疑欲仙。
潇灑林亭僅數椽,包羅風景迥無邊。夜來微雨兼秋至,徹骨清寒疑欲仙。
明代:
郭之奇
可怜巴马蔽黄尘,夷凶剪乱遂为陈。已知同泰终危国,何事庄严又舍身。
始兴王子兴劳苦,刺闺投石夜频频。妄希泰伯为三让,错认姬公乃世臣。
可憐巴馬蔽黃塵,夷兇剪亂遂為陳。已知同泰終危國,何事莊嚴又舍身。
始興王子興勞苦,刺閨投石夜頻頻。妄希泰伯為三讓,錯認姬公乃世臣。
宋代:
刘敞
赵北燕南如掌平,定知台选寄长城。雅歌不废军中乐,缓带能令塞外清。
倾盖由来欣意气,著鞭从此想功名。灞池送目邯郸道,倚瑟空多惜别声。
趙北燕南如掌平,定知台選寄長城。雅歌不廢軍中樂,緩帶能令塞外清。
傾蓋由來欣意氣,著鞭從此想功名。灞池送目邯鄲道,倚瑟空多惜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