阊阖行赠朱大理
[明代]:皇甫汸
少年为儒不习吏,天子试政谒廷尉。耳剽刑书非所堪,手持法律了莫谓。
是时朱博材过人,平反轻重称绝伦。谳常八九中意指,谈每一二相开陈。
冉冉府中趋独久,迢迢忽拜遐邦守。万里驱车仗此身,一朝投劾遭多口。
世事升沉安可知,人生聚散更难期。海内萍踪各飘转,天涯柳色几相思。
我本与君同里闬,十年不寄云中翰。阊阖门前会面时,把臂道故两增叹。
自言彭泽早归来,却笑平原尚羁宦。看君遗世有高情,失路何曾气不平。
薄暮乘舟入湖去,似闻抚缶作秦声。
少年為儒不習吏,天子試政谒廷尉。耳剽刑書非所堪,手持法律了莫謂。
是時朱博材過人,平反輕重稱絕倫。谳常八九中意指,談每一二相開陳。
冉冉府中趨獨久,迢迢忽拜遐邦守。萬裡驅車仗此身,一朝投劾遭多口。
世事升沉安可知,人生聚散更難期。海内萍蹤各飄轉,天涯柳色幾相思。
我本與君同裡闬,十年不寄雲中翰。阊阖門前會面時,把臂道故兩增歎。
自言彭澤早歸來,卻笑平原尚羁宦。看君遺世有高情,失路何曾氣不平。
薄暮乘舟入湖去,似聞撫缶作秦聲。
唐代·皇甫汸的简介
(1497—1582)明苏州长洲人,字子循,号百泉。皇甫录第三子。嘉靖八年进士,授工部主事,官至云南佥事,以计典论黜。好声色狎游。工诗,尤精书法。有《百泉子绪论》、《解颐新语》、《皇甫司勋集》。
皇甫汸共有诗(980篇)
:
欧大任
下马嚬呼浊酒瓶,西游宾客在黄亭。布衣谁敢轻朱建,木榻空羞老管宁。
舞罢长虹秦气紫,头来明月楚天青。君看汝颍千秋会,曾为何人一聚星。
下馬嚬呼濁酒瓶,西遊賓客在黃亭。布衣誰敢輕朱建,木榻空羞老管甯。
舞罷長虹秦氣紫,頭來明月楚天青。君看汝颍千秋會,曾為何人一聚星。
明代:
韩殷
仙峰削出玉璘珣,阆苑红云片片新。晴带轻烟迎彩仗,暖浮苍蔼护朱轮。
望中误起河阳恨,梦里还疑楚水春。最是六街过雨后,独留青影送行人。
仙峰削出玉璘珣,阆苑紅雲片片新。晴帶輕煙迎彩仗,暖浮蒼藹護朱輪。
望中誤起河陽恨,夢裡還疑楚水春。最是六街過雨後,獨留青影送行人。
宋代:
潘牥
问渠得似山间日,犹自筠笼叫不停。
我亦多言私自省,再三守口要如瓶。
問渠得似山間日,猶自筠籠叫不停。
我亦多言私自省,再三守口要如瓶。
清代:
洪亮吉
好因鲂鲤答枯鱼,总觉蛩蛩念巨虚。白日怀人当槛坐,红云羡尔对江居。
身名莫笑中条叟,乡里须乘下泽车。丙舍一椽松数尺,未妨他日访吾庐。
好因鲂鯉答枯魚,總覺蛩蛩念巨虛。白日懷人當檻坐,紅雲羨爾對江居。
身名莫笑中條叟,鄉裡須乘下澤車。丙舍一椽松數尺,未妨他日訪吾廬。
宋代:
释宝昙
碧海鲸鱼快一逢,不为夜雨泣秋虫。
神交已极天人际,玉立仍馀国士风。
碧海鲸魚快一逢,不為夜雨泣秋蟲。
神交已極天人際,玉立仍馀國士風。
宋代:
王庭圭
闻说学诗如学仙,怪来诗思渺无边。自怜犹裹痴人骨,岂意妄得麻姑鞭。
曾似千军初入阵,清于三峡夜流泉。只今老钝无新语,枫落吴江恐误传。
聞說學詩如學仙,怪來詩思渺無邊。自憐猶裹癡人骨,豈意妄得麻姑鞭。
曾似千軍初入陣,清于三峽夜流泉。隻今老鈍無新語,楓落吳江恐誤傳。